他們的腿也好軟,好想跪在薄雪棠腳下叫主人,舟樾真是不識趣,能讓薄雪棠親自開口讓他做跟班還不滿足。
奇怪,以前他們從來沒覺得薄雪棠這麼有氣場過啊?難道是因為他突然從黃毛染成銀髮的原因?
髮色對人的氣質改變有這麼大嗎?
左邊的跟班先回過神來,收了收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猿意馬,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舟樾,臉色一變,罵道:“給臉不要臉是吧?薄少爺讓你跪下你沒聽見?”
舟樾被人反剪著雙臂按著肩膀,膝蓋已經磕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又被他抬起來,死活不肯向薄雪棠下跪。
“快跪!”另一個跟班也踢了他一腳,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想在薄雪棠面前好好表現。
“把他拖過來。”薄雪棠淡淡吩咐。
兩個跟班立刻應聲,拖著舟樾就往薄雪棠面前拽。
舟樾咬著牙掙扎,手臂被人反擰著,肩膀被人按著,又推又搡,最後在他膝彎裡踹了一腳,被他們摁在了薄雪棠面前不到一步遠的地方。
薄雪棠半長的銀髮從肩側滑落,灰藍色的瞳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骨頭這麼硬?”
薄雪棠抬起腿,黑色軍靴踩上了舟樾的大腿,一寸一寸地往下壓。
舟樾的身體繃緊,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抗,額角的青筋暴起,牙咬得咯吱作響。
薄雪棠的力道加重,鞋尖碾過,逼迫那條僵硬的腿一點一點彎曲。
咚的一聲。
舟樾的膝蓋砸在了地上。
薄雪棠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掌輕慢地拍了拍他的臉頰:“這不就跪下了,好狗。”
舟樾跪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雙手被人從身後反剪著,動彈不得,他仰著頭,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張惡毒的臉。
真好看。
呸,不對,說錯了,真變態!
他以前就知道薄雪棠不是什麼好東西,走後門進了學院,欺軟怕硬,專挑沒背景的Beta和Oga欺負。自己不過是拒絕了當他小弟的無理要求,就被他派人抓到這裡來羞辱!簡直是把神州軍校的校規視若無物!
舟樾咬著牙,目光恨不得在薄雪棠臉上剜出兩個洞來。
他皮膚真好,怎麼這麼白?
薄雪棠的皮膚白得像瓷,五官沒有alpha的硬朗,也不像oga那般秀氣,半長的銀髮垂落在臉側,襯得整個人像是冰生雪長似的,有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美。以前舟樾只覺得這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勁兒,眼神渾濁陰沉,看人的時候像是粘在你身上甩不掉的那種噁心。
他怎麼突然就變清爽了?
不對,他清爽還是黏膩,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好看有什麼用。
欺軟怕硬、惡毒無恥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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