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而平穩,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薄雪棠聽著它平穩的呼吸,感受著這隻星獸滾燙的體溫,忍不住想道,小紫這麼乖,怎麼會精神暴動呢?一定是晏歸沒有照顧好它。既然照顧不好,就不要怪自己到時候把它偷走!
時間很快就到了一月一次的休息日。
晏歸提前幾天就給薄雪棠發了訊息,說小白在家裡等他,讓他去莊園玩,還附了一張小白正對著鏡頭歪腦袋的照片,冰藍色的眼睛圓溜溜的,尾巴尖微微翹起,像是在說“你怎麼還不來”。
薄雪棠儲存照片,只花了一秒就同意了:“行。”
只是薄雪棠提交的外出申請又被駁回了,駁回人那一欄寫著溫行簡的名字。
薄雪棠這次假期沒有什麼劇情要走,被駁回了就乾脆不出去了,他把這件事告知晏歸,說他放假就不出去了,等冬假再去找小白玩。
晏歸氣得破口大罵,問候了溫行簡的祖宗十八代,連他家打掃衛生的保潔都沒放過。
他乾脆也不打算回去了,但管家來了電話,說放假他父母會過來,需要他回去一趟。晏歸沉默了幾秒,隱隱約約知道他們過來的目的,也猜到不是溫行簡就是宋少廷在他們面前多了嘴。
該來的遲早要來,他也應該面對了。
另一邊的溫行簡。
他坐在紀律監察部的辦公室裡,盯著光腦螢幕上薄雪棠的那條外出申請,等著薄雪棠像上次那樣來找自己,質問他問他為什麼要駁回。
但直到放假的那天到了,薄雪棠都沒有來找他。
溫行簡有些茫然,他把光腦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多遍,和薄雪棠的訊息還停留在十天前,他問薄雪棠為什麼不回他的資訊。
那晚的事在溫行簡腦海裡反覆回放,薄雪棠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插在他的心裡。
他說自己噁心,薄雪棠怎麼能說他噁心!
最開始溫行簡也很生氣,覺得薄雪棠就是在無理取鬧,因為一點莫名其妙的小事就鬧成這樣,完全是恃寵而驕,是在訓狗一樣拿捏他。
溫行簡決定冷著他,還駁回了他的外出申請,等薄雪棠自己想通了來找他道歉。
可氣了一天兩天三天……薄雪棠還是沒來,溫行簡不再那麼篤定了,他感到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恐慌,坐立不安。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明知道薄雪棠不喜歡薄清讓,明明知道晏歸不懷好意,為什麼還是要和薄清讓打一把傘?明明可以先把傘給薄清讓讓他自己回去,大不了自己淋雨。還有比賽名額的事,他明明可以給薄清讓別的補償,為什麼當時脫口而出的就是讓他加入隊伍?
溫行簡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麼,也許是想盡快把事情壓下去,也許是潛意識就是想讓薄雪棠在乎吃醋,也許是他習慣了薄雪棠會一直等著他。
他後知後覺地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那天他應該好好和薄雪棠解釋的,至少不該那麼輕易地放他走。
或許,現在再去解釋,也還來的及……吧?
休假日這天,小紫被晏歸留下來陪薄雪棠,宋少廷和舟樾也都有事外出了,沒人吵他,也不必做任務,薄雪棠難得清淨,乾脆待在宿舍裡沒出門。
他窩在小紫身上看了一上午網課,直到光腦震動才抬起頭,點開一看,是宋少廷的訊息。
宋少廷:【吃午飯了嗎?】
薄雪棠時時刻刻謹記自己的日常任務:【還沒,昨晚打遊戲打到太晚,剛剛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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