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的光腦上收到了一個電話。
薄正淵看著那個名字,神色一凜,接了起來,聲音恭敬:“趙外長?您怎麼打電話來了……”
書房的門口,林芝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和茶水,聽到了他的全部對話。他柔美溫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恨,但很快被壓了下去。
等到薄正淵的電話打完,他才輕輕敲了敲門,端著水果走了進去,溫聲道:“正淵,來吃點水果。”
薄正淵握住他的手拍了拍,表情似乎因為什麼事有點為難。
林芝善解人意地給他按摩肩膀,輕聲細語地問:“怎麼了?”
薄正淵嘆口氣:“之前我答應了宋少廷,讓雪棠和他聯姻。但趙外長剛剛打來電話,也有想和雪棠結親的意思。”
林芝:“趙外長家的幾位公子小姐不都已經結婚了嗎?”
薄正淵:“是,趙外長多年前就已經和原配夫人分開,這些年一直沒有再娶,他是自己想和雪棠結婚……宋少廷那邊不好得罪,趙外長更是得罪不起,可明天就是和宋少廷說好的宴會了,芝芝,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頒獎儀式後,幾人沒有在澤菲拉星多逗留,很快坐上了返回神州星的飛行器。
晏歸一直鬧著說他頭疼難受,要薄雪棠抱抱才好,薄雪棠心疼小紫,一路都讓他躺在自己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他的腦袋。
晏歸閉著眼睛,嘴角帶著壓不住的弧度,嘻嘻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他就知道棠棠心疼他!嚶,他真的好柔弱啊。
宋少廷和舟樾看著這一幕煩得不行,晏歸這煞筆,也不知道怎麼討了薄雪棠歡心,這時候吵架爭寵又只會惹薄雪棠不高興,只能忍下這口氣。
宋少廷想到自己即將離開神州軍校,更是一陣糟心,但想到明天的宴會,心情又好了點。快了,他很快就能有名正言順驅逐這些噁心Alpha的理由了!
他溫聲開口:“棠棠,宴會的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晚上六點,我來宿舍樓下接你。”
晏歸聞言,忍不住說道:“宋少將不是卸職了嗎?怎麼還能進學校?看來神州軍校的安全管理有問題啊,什麼外人啊阿貓阿狗啊都能隨便進。”
宋少廷冷冷道:“神州軍校榮譽畢業生擁有學校終身通行權力,你不知道嗎?哦對,因為你還不是。”
晏歸就是想懟他兩句,宋少廷這老陰貨想進學校多的是方法,但至少不會天天在了,他也懶得和他現在吵架,免得他發瘋突然又多留一段時間,也就沒有再回嘴。
舟樾正在思考著應該怎麼讓薄雪棠和自己結婚,來實現自己報復大計,也沒空搭理他們。幾人安靜下來,竟顯得有些其樂融融。
飛行器在星域中平穩穿行,晚上八點多,他們到達了神州軍校。
此時正是學生們的晚訓時間,他們的返程並沒有驚動他們,薄雪棠一下飛行器,就迫不及待地往後山跑。
幾人都知道他這是要去哪裡,並不意外,晏歸還有幾分得意,連忙跟上。
雖然可能會被那隻畜生趕走,舟樾也還是跟了上去,至少能盯著點晏歸,免得他不要臉勾引薄雪棠。
宋少廷目視著他們走遠,彎腰拎起薄雪棠的行李,給他送到宿舍樓下,最後看了神州軍校一眼,轉身上了回軍部的車。
教官的身份卸下了,他才好和薄雪棠有更多的開始。
小紫碩大一隻,正坐在小湖邊幽怨地對影自憐。
沒有棠棠在的這些天,它吃飯都不香了,毛髮也沒光澤了,連湖水裡的倒影看著都像一團哀怨的陰影。
從前薄雪棠說帶它走,小紫還有點猶豫,覺得拋下晏歸是不是不太好,經此一次十天分別,走!必須和薄雪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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