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喬大少，似乎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她重新拿起了那個公文包，從裡面取出厚厚一摞檔案，雙手遞向喬正初。
“喬少，這是您要的資料。”
溫莎的聲音平穩，表情鄭重，“另外，這是我初步擬定的，關於將部分核心研發團隊以‘外部合作專案’名義剝離、並建立獨立保密研發中心的可行性報告草案，以及幾個可靠的、與顧氏關聯較弱的獵頭渠道。”
喬正初看著那份明顯是提前準備好的草案，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
“歡迎加入，溫莎。”
他伸出手，接過檔案，“我們的合作不止於此，我大哥那邊，你知道該怎麼彙報。”
“明白。”溫莎點頭，表情嚴肅而堅定。
……
從程家宴會歸來後，雲城的上流社交圈裡，關於喬正初與程斂的猜測，一直沒有斷過。
直到第三天上午，手機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螢幕上跳動著“陸夫人”三個字。
喬正初剛晨跑回來，額髮微溼，看著那名字，扯了扯嘴角。
果然是不放心他們。
“陸夫人，早上好啊。”
“正初啊，昨晚休息得好嗎？我和你程大哥聽說，你和阿斂鬧了點不愉快？晚上來家裡吃飯吧，劉叔做了你愛吃的龍井蝦仁，咱們聊聊，年輕人哪有不拌嘴的？”
喬正初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流動的泉水。
“陸夫人，您訊息真靈通，我和程斂之間的事兒，已經決定好了，這頓飯就先不吃了。”
陸夫人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得這麼幹脆，以前哪次不是巴巴地湊上去？
她頓了頓，語氣更軟：“正初啊，別賭氣，阿斂那孩子性子冷，你多擔待……”
“伯母。”
喬正初打斷她，語氣雖禮貌，卻透出不容轉圜的意味。
“您和程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改天我再登門拜訪。”
說完，不等那邊再勸，便藉口有約，掛了電話。
緊接著，“程二哥”的號碼又跳了出來。
喬正初直接按了靜音，把手機丟到沙發上。
擺脫以往人設的第一步，就是從不再隨叫隨到。
尤其是程家的傳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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