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電腦螢幕亮著，上面是一篇財經媒體的最新報道。
敲門聲響了三下，周銘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資料夾。
“程總。”
他把檔案放在辦公桌左側，抬手扶了扶滑下來的眼鏡：“城東專案的終版合同，法務那邊過完最後一遍了，您再過一眼籤個字，就可以走撥款流程。”
程斂的視線從螢幕移開，抬起眼：“說。”
周銘抽出一份檔案，翻開，把進度條捋得清清楚楚：“地塊的產權交割已經完成，另外，施工圖昨天下午送到了，只等您的確認函簽字。”
程斂接過遞來的檔案，目光掃了幾行關鍵條款，拇指壓著紙頁翻到最後一頁，夾在指間的鋼筆旋開筆帽，在那個需要他落筆的位置利落地簽了字。
筆畫乾淨，收尾略重。
“還有？”
“沒有了，”周銘把簽好的檔案收回來，放好。
他瞄到老闆電腦螢幕上的內容。
關於海藍科技報道的頁面還在亮著，影片裡，喬正初的側臉清晰得連眉骨的起伏都看得見。
他眼珠動了一下，沒有停頓太久，面不改色地接著往下講，“就這些，後續週報我會讓人單獨給您抄送一份。”
程斂“嗯”了一聲，注意力落回螢幕上。
他收拾好資料夾，覺得自己此時應該轉身出門。
但他又多待了幾分鐘，語氣謹慎：“對了，喬總那邊，海藍的釋出會動靜還挺大的，今天財經圈都在傳。我聽說現場去了不少人，林公子也坐了全程。”
程斂從螢幕前抬眼。
“你很閒？”
周銘眨了眨眼，連忙否認：“沒有，程總。”
“他的事情不用刻意向我彙報。”
周銘：嘖。
也不知道之前說要查他的是誰。
這話想說，最終被他嚥了回去。
他還沒活夠呢。
但他手裡確實還捏著另一件事，覺得不問也是塊心病。
“那以前那些事，”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還繼續查嗎？”
程斂手裡的滑鼠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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