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座之後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空位，那把椅子和桌面的距離比別的椅子略遠一些，椅背靠後的角度也跟其他椅子不一樣，證明有人在那裡坐過。
“他一大早就走了。”林聽白把碗推過來。
喬正初挑眉，看了林聽白一眼：“我可沒問。”
林聽白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我的錯，會錯了小初少爺的意思。”
喬正初還是第一次見到林聽白露出這副模樣，字字句句都在認錯可那語氣裡卻帶著縱容，溫和得過分。
他順著杆子往上爬：“既然知道錯了，總該有個補償吧？”
林聽白聞言，不急不躁地喝了口茶，拿杯子的手指修長而穩：“喬少爺看看這屋裡有什麼看得上眼的，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喬正初配合他，當真認真地環顧了一圈這間屋子。
牆上的掛畫、窗邊擺著的一盆蘭草，每一樣都被規整得恰到好處。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那幅字畫上，道：“昨晚睡那間房裡掛著一幅行書，筆鋒很利落，我很喜歡，要是方便的話— —”
林聽白端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瞬，那笑從眼底溢位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比意料中更有趣的回答。
他支著下巴看向喬正初，眼尾彎彎：“還有呢？”
喬正初搖了搖頭：“其他的沒來得及仔細看。”
“好事成雙嘛，”林聽白把茶杯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轉了小半圈，“只送一幅字畫多寒磣，小初少爺再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麼入得了眼的？”
喬正初的目光落在林聽白臉上。
晨光從窗沿照進來，落在他眼底，只餘下一片暖色。
他語氣半真半假：“你— —我挺順眼的，送嗎？”
林聽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開來。
那笑意從他的眼角蔓延到眉梢，又從眉梢順著嘴角落下。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配合他，語氣比之前認真了半度。
“當然送，買一送一，貨真價實。不過小初少爺可得想清楚了，這種‘贈品’一旦收了，可不包退換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
“今天看著精神好了不少，”林聽白收了笑，語氣裡多了一分真切。
喬正初：“多虧了你那盞助眠香。”
“那是家裡一位老伯伯專門調的方子，”林聽白說，“晚點我讓管家裝一些給你帶回去，睡前點上，比外面賣的那些助眠噴霧管用。”
“好。”喬正初沒有推辭。
第117章 助眠
早餐接近尾聲的時候，林聽白先一步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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