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洗手間，趴在馬桶邊把剛才喝的東西全吐了出來，漱了口，又接了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他的面色還沒褪乾淨，頭髮貼在額角，眼底的血絲在冷水下褪了一些。
他拿紙巾擦了臉，神色已經恢復清醒。
可惜晚點還有事，否則高低得親自蹲蹲喬穆清想演什麼戲。
他摸出手機，螢幕上訊號格是空的。
房間裡裝了訊號遮蔽器，對方怕他聯絡外面。
他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表，按下側邊的按鈕，傳送文報。
他輸入酒店位置和門牌號，讓林閒安排人頂替他。
二十分鐘後，門口傳來敲門聲，說是酒店服務。
手錶同時震動，螢幕上彈出一條短訊：喬總，開門。
喬正初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和他身形相仿的年輕男人，穿著酒店工作人員的馬甲。
喬正初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過去，換了對方的馬甲，戴上帽子和口罩，按照耳返里林閒的指示從消防通道出了酒店門。
海風迎面撲來，他深吸了一口氣。
耳返里林閒的聲音響起來：“喬先生，顧明卓如今在遊艇三層東側的觀景艙裡，似乎有接頭人，我們的人不敢離得太近。”
“能看清是誰嗎？”
“只有背影，對方很警惕，進了房間之後沒有再出來，工作人員進不去。”
“繼續盯著，有訊息傳話。”
“好。”
林閒在房間裡即時盯著各方畫面。
喬正初靠在甲板欄杆上，帽子壓得很低，口罩遮了大半張臉。
第182章 睡覺
海風把他身上的酒氣吹散了些，他站了大約十分鐘，等視線裡的建築輪廓完全清晰了，才直起身往三層走。
三層觀景艙外面是一條窄過道，燈光比下面暗。
喬正初貼著牆走，腳步放輕，艙門半掩著，裡面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他側身靠在門邊的陰影裡，聽見裡面的聲音：“我現在回不去，手下的事還沒收尾。另外，家裡那個吃裡扒外的已經在攛掇老何了。”
對面的人說了句什麼，聲音低，隔著一道門聽不真切。
喬正初往前湊了半步，想再聽清一些，旁邊忽然有人走過來，端著托盤問他要不要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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