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正初的腳跟上得很自然，林聽白的手在他背上輕輕帶了一下，他就轉了方向。
燈光暗了一些，水晶鏈上的碎光在他們肩頭跳閃，周圍的人群被模糊成色塊，只有身前這張臉是清晰的。
林聽白垂著眼看他，目光被燈光浸得又柔又深，喬正初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他可以從林聽白瞳孔裡看見自己微仰的臉。
林聽白的步子穩而輕，每一腳都踩在節奏上，退步、旋轉、側步，遇到轉向的時候他的手會提前半拍在喬正初腰側按一下，喬正初順著力道走，沒有一步覺得吃力或彆扭。
音樂漸漸推高了一段，他們轉了兩圈之後又回到原位，林聽白的手始終託著他後背，掌心熨帖，力道剛剛好。
遠處有幾位姑娘看見了，捂著嘴壓低了聲音但壓不住激動。
“媽呀媽呀。”
“這兩人也太登對了。”
另一側，舞池邊緣卻混亂如戰場。
顧曉聲狠狠踩了周海亦一腳，鞋跟不偏不倚落在對方腳面上。
周海亦吃痛地“嘶”了一聲，往旁邊一縮。
顧曉聲問：“你到底是要跳男步還是女步？”
“我跳的肯定是男步啊。”周海亦踢了踢腿。
“剛為什麼不讓我去找小叔，你故意的吧？”
周海亦：“人家兩口子，你湊什麼熱鬧？”
顧曉聲：“我和小叔還是一家人呢，你一個外人，你又湊什麼熱鬧？”
周海亦決定放過彼此：“行吧祖宗，我說不過你。”
顧曉聲：“現在，打電話叫你物件過來陪你，跳得太垃圾了。”
周海亦無語。
幹什麼要羞辱他的舞蹈，他好歹也是練過的。
顧曉聲說完把人丟下了，轉身往舞池外走。
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遠遠看著舞池。
喬正初和林聽白已經結束了那一曲，正退到旁邊，站在一起同一個穿藕荷色旗袍的年輕太太說話。
林聽白的手自然搭在喬正初後背接近腰的位置，喬正初側著身，微微仰頭聽著對方說話。
顧曉聲收回視線，又掃了一圈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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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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