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星瀾搖了搖頭：“抱歉，我有工作。”
“什麼工作？跟著他？”喬穆清朝玉成居的方向指了指，“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見他不說話，喬穆清又道：“我清鋒戰隊在海城數一數二，裝備來源穩定，外設你想用哪套用哪套。你若想去實驗室，也有的是材料讓你耗，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前途？”
潘星瀾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喬穆清不饒人，又說：“要不這樣，今天再比一場，誰贏了聽誰的。”
正巧，喬正初也從書房出來。
潘星瀾的視線立馬迎了上去，面色為難。
“喬穆清，你很閒？”喬正初站在門口，發問。
“他，我要了，”喬穆清說，“我看他技術可以，不如做我們清鋒戰隊的顧問。我小叔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又是這一招。
喬正初說：“這位先生，你錢多沒地方花，可以打我銀行卡上。”
旁邊的李安差點沒笑出聲，憋得辛苦。
“就問你同不同意，”喬穆清說，“我們戰隊如今在海城數一數二，而且，有固定的裝備來源。新銳科技你知道吧？他們的外設和智慧穿戴裝置，圈內數一數二，我戰隊用的全是他們的定製款，外面買不到。”
喬正初聽到“新銳科技”四個字，心裡動了一下。
之前馮鞏給來的訊息裡提過，那家實驗室背後掛的是一家叫“新銳科技”的公司，法人代表姓孫，孫兆的孫。
當時他沒往深處想，現在看來，這個孫兆不僅替喬穆清跑腿傳話，還替他管著實驗室。
喬正初轉頭衝潘星瀾道：“星瀾，你願意嗎？”
潘星瀾：“我是喬先生的人，自然是幫您做事，所以抱歉，這位先生。”
喬穆清看著他：“你能給你的，絕對比你現在好。”
潘星瀾站直了身子，語氣不急不緩：“這位先生，錢確實是個好東西，但錢買不到的東西更多。
我跟著喬先生做事，是因為他信我，也給我空間。我手底下的人都是我招進來的，他們跟著我，不是為了錢，是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我要是因為您出價高就跳槽，那我成什麼人了？以後誰還敢信我？”
他頓了頓，又說：“您戰隊是好，裝備也好，但那是您的。我在喬先生這裡，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的，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您應該明白。”
喬正初在一旁聽了，才發現對方口才這麼好。
喬穆清吃癟，又打算生氣。
喬正初見效果到了，於是道：“想讓他跟著你也不難，新銳科技的實驗室，你讓他們開放，讓我的人進去看看。星瀾可以帶著團隊替你做事，就當打兩份工拿兩份錢。”
喬穆清愣了愣：“你要進實驗室做什麼？”
“好奇，”喬正初說，“你在外面說我在雲城是混吃等死的紈絝，那我也想看看海城這邊的新鮮東西。”
“怎麼，不敢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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