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名片，”沈謙熟練地遞了上去。
“我會留意，”喬正初說。
喬穆清看著兩人聊天，“你倆怎麼認識的？”
喬正初沒有解釋的義務，倒是一旁的沈謙道：“喬先生剛來海城，我鬧了個烏龍，今兒個過來賠罪。”
切，好一個烏龍。
喬穆清沒多想，只道：“每年年底，圈裡年會宴會不斷，喬小叔，你可得好好做準備。”
喬正初看向沈謙，沈謙點頭：“有些活動，推一兩次可以，但次次不去，會有人說閒話。”
“多閒的話？”喬正初無所謂他們傳，只要不是歪曲事實，根本不算什麼。
“你還真是……讓人意外，”沈謙後笑道。
酒會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喬穆清喝得爛醉如泥，路都走不穩，被人扶著還不安分。
他一邊走一邊吐槽，歪歪扭扭往喬正初身上倒，喬正初手麻腳利地躲開了。
喬穆清齜牙咧嘴地趴在地上，整個人都摔清醒了一陣。
“送你們少爺回家，”喬正初可不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就這麼看他水淋淋地倒在地上，都沒打算扶起來。
喬穆清手底下的人更是啞口無言。
希望老大第二天醒來，別問為什麼渾身不得勁。
＊＊＊
回到家，喬正初換了衣服，坐在書房裡和邵奕涵溝通公司的情況。
邵奕涵在影片那頭翻著檔案，說：“喬總，雲城這邊一切正常，現在由副手頂著，沒出岔子，而且，您那邊的投資公司，上個月的回報率可比預期高了兩個點。”
“顧氏呢？”
“顧少那邊穩得很，新一季度的財報已經出來了，比去年同期漲了不少。海藍那邊給的技術支援到位，生產線換新之後，產能上來了，訂單排到了明年年中。”
喬正初點頭：“雲城那邊你多看著點，有事直接聯絡我。”
“明白。”
掛了影片，喬正初又處理了幾封郵件，才回房間休息。
另一邊，潘星瀾按時去了喬穆清的團隊，帶隊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在新銳科技大樓的負一層，門禁森嚴，進去要過三道安檢，手機和電子裝置全部留下，只能帶紙筆。
潘星瀾帶著兩個人，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天，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後面半個月，潘星瀾又去了三次，每次都有不同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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