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溫迪放棄統率蒙德,對他影響甚大啊。”
郭嘉輕搖羽扇,喃喃開口:“故而,致使溫迪力量低至,連冰神座下之人都無還手之力……”
說著,郭嘉輕嘆一聲。
溫迪對自由之道的踐行而放棄尊崇與權利,但也落得成了七神中最弱,乃至面對愚人眾執行官都沒能守得住神之心的下場,不得不令人嘆息。
…………
【空好奇追問:“冰之女皇是怎樣的神?”】
【溫迪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帶著回憶的悠遠:“啊…該怎麼說呢?”】
【“我認識「五百年前的她」,但對「現在的她」己經很陌生了。”】
【溫迪的聲音輕了幾分,講述道:“五百年前的一場大災之後,她就斷絕了和我的一切交流…”】
【“不過,有關冰之神和愚人眾的事,還是過一會再說吧。”】
【溫迪擺擺手看向空,語氣關切:“旅行者,你要尋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還有許多艱難之處。”】
【“先往蒙德的鄰國去吧——那裡的「巖」之神與我不同,親自治理著「璃月」全境。”】
【“他每年只會正式降臨一次,賜下神諭,指引這一年裡經營璃月的方向。”】
【派蒙忍不住吐槽:“即使是這樣,聽起來工作頻率也比某位大人高多了呢。”】
【溫迪歪了歪頭,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狡黠笑容:“欸嘿?”】
【他很快正色道:“…總之,今年的「請仙典儀」好像就快開始了。嗯,錯過的話,就要再等一整年咯。”】
【派蒙驚叫起來:“哇?!這麼重要的資訊怎麼不早說?那就再見了,旅行者,我們快走——”】
【溫迪卻伸手攔住,語氣帶著罕見的鄭重:“等一等,「捕風的異鄉人」。”】
【“是在叫我嗎?”空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不好意思,擅自借用了七天神像的風…”】
【溫迪笑了起來,語氣溫和:“哈哈,心懷感激地用吧——能請我一杯蒲公英酒就更好了。”】
【說著,溫迪收斂笑容,目光認真地注視著空:“旅行者…當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後,一定要記得旅途本身的意義。”】
【“提瓦特的飛鳥、詩歌和城邦,女皇、愚人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終點並不意味著一切。在抵達終點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觀察這個世界吧…”】
【“溫迪…”空望著對方,旋即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了。”】
【溫迪重新掛上那副輕鬆的笑容:“嗯!風神的告誡到此為止!接下來是溫迪時間。”】
【他眨了眨眼:“想多聊些什麼的話,就趁現在聊吧。因為吟遊詩人,可不會總在一個地方駐唱的。”】
【空問起特瓦林的事。溫迪的目光柔和下來:“特瓦林…到最後也還記得「西風守護」的職責。”】
【“所以,我也並不打算強行卸下他身上的責任、把我理解的「自由」強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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