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興奮地用尾巴尖拍了拍地面。
他掀開蘇遇的裙子，解開上衣的扣子，衣服堪堪掛在蘇遇身上。
蘇遇身上的裙子晃晃悠悠，顏色和祁越的魚尾顏色相近。
恍惚間，好像他也長出了魚尾。
蘇遇仰起頭，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
“祁越——”
蘇遇無助地喊著祁越的名字。
“寶貝，我在。”祁越把蘇遇抱起來，“坐的不舒服？那換個地方，我們去沙發上。”
魚尾的尾巴透著紅色，蘇遇好幾次想提醒祁越都沒能開口。
祁越興奮的時候喜歡用魚尾拍拍蘇遇，蘇遇總會順勢摸一把他的魚尾。
“尾巴上的鱗片，長出來了。”蘇遇摸著原先缺失鱗片的部位，語氣不穩地開口。
他的聲音還帶著些許的沙啞，祁越貼心地給他餵了一杯水。
蘇遇舔了舔嘴唇，忍住身上的痠軟，他爬到祁越身上，愛不釋手地摸著祁越的魚尾。
新生的鱗片觸感滑膩，邊緣軟軟的，不像旁邊的鱗片那樣鋒利。
蘇遇戳著新生鱗片，低著頭虔誠地親了下去。
祁越呼吸一窒，他咬著唇，提著蘇遇的腰把人拽起來。
蘇遇跨坐在祁越身上，他抬頭看祁越：“祁越，你的鱗片好漂亮。”
坐著的蘇遇也不安分，頻頻回頭盯著祁越亂晃的魚尾，眼睛隨著尾巴尖來回轉悠。
祁越用魚尾用力地拍著沙發，蘇遇眼睛一亮：“祁越，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在乾燥的空氣裡生活了？”
“嗯。”
蘇遇換了一個方向坐著，他彎下腰，祁越看著他的後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蘇遇抓著祁越的魚尾巴，他伸長胳膊把手機拿來，接連拍了好幾張照片，各個角度的魚尾，還拍了好幾段影片。
祁越耐心地等他拍完，然後一把把人抱起來坐上去。
蘇遇尖叫一聲，聲音都變形了。
祁越扶著蘇遇的腰，蘇遇怒瞪著祁越。
“祁越！”
祁越親吻著蘇遇的嘴角，安撫著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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