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秋楠很驚訝她能想到那麼遠,欣慰的點點頭。
“好孩子,你終於長大了,有什麼需要只管說,我安排人幫你。”
“謝謝翁阿姨,你幫我找三個小巧的錄音器吧。”
“行,我明天讓技術科的給你拿幾個最好的。”
翁秋楠越聊越開心,這孩子經歷這次大難後,變聰明了。
除了錄音器,她還得給她準備幾樣護身之物才行。
次日,許清穗住在翁秋楠這裡養傷,哪裡也沒有去。
除了錄音器,她又找翁秋楠要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青玉珠,一盒老茶葉。
她那顆藥珠,是個帶有茶香的深青色玉珠子,是她家祖上傳下來的。
爸爸當聘禮送給了媽媽,她出生後,媽媽用金片做了一個鏤空小金球,把藥珠放進去,戴在她脖子上。
直到兩年前,在容景翀的誘哄下,她把藥珠借給他戴,他不還她了。
期間,她也討要過,莊慧慈得知罵了她幾回。
她就沒敢再要了。
她把青珠放進茶葉裡埋著,等回去了,把真藥珠換回來。
翁秋楠那邊,找到許家富瞭解昨夜情況後,安排人隱秘去查莊彩屏和傻子一家。
這件事,她既要莊容兩家付出代價,也要護住穗穗名聲。
晚上,容景玫和丈夫薛明國,得知許清穗在南軍區,親自跑來接人。
見到許清穗,容景玫習慣性訓責道:“許清穗,你無緣無故跑出來,也不跟家裡說一聲,知道我們有多著急嗎?”
翁秋楠聞聲,板起臉:“容同志,薛副營長,你們知道穗穗是怎麼來的我這裡嗎?”
薛明國是北軍區的,許清穗在這邊的事,是熟人跟他說的。
具體發生了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他噙著幾分責怪的意味道:“翁主任,不管怎樣,你也不該藏著清穗不說,讓我們好找。”
“我藏了穗穗?”
翁秋楠睨著容景玫,“容同志,我藏了穗穗嗎?”
“我……,不,是我們照顧不周。”
容景玫不敢和她對視,目光落在許清穗臉上,含著明顯的警告,“穗穗,我媽都快急死了,你快跟我回家!”
許清穗緊張的拽著衣角,乖順的點點頭。
“翁阿姨,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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