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奶奶忽然揚起聲音大喊道:“許家滿門忠烈啊,如今他們就剩許清穗這麼一個獨苗,莊彩屏怎麼能狠心把她賣了啊?”
許清穗的姐妹同事,更是義憤填膺的喊:“莊彩屏該死,莊家該死,容家該死!”
其他人也情緒激動的跟著喊叫起來。
“莊家該死,容家該死!”
臺上眾人,和場外的戰士們,也是怒火沖天,恨不能現在就斃了莊彩屏。
許清穗吸吸鼻子,對大家深深鞠一躬,繼續道:“我不甘心被他們糟蹋,所以我博了一把,我先用鋼針扎暈傻子他爹,又扎暈她娘,最後扎暈他。
我當時扎的時候,他們三人只是暈厥了,並沒有死。
我逃出來後,把傻子家的半罐子雞湯吃了,我還拿了他們家八個雞蛋,六個饅頭,跟一些糖果。
用作逃跑路上補充體力。
我又拿了他們家一把半舊菜刀和一箇舊水壺,還拿走了他們十多塊錢和煤油燈。
我提著煤油燈,走了三個小時,才走出大山。
來到大路上,剛巧遇到南軍區炊事班的許家富班長和孫紅檳戰士。
他們聽了我的遭遇後,很憤怒也很同情我,把我帶回霍振國首長家。
翁秋楠阿姨給我包紮時,眼淚沒有停過,我的秋衣秋褲粘連在傷口上,根本扯不下來。”
說著說著,許清穗哽咽的住了嘴。
“嗚嗚嗚,可憐的孩子啊,原來你那些傷口,是這麼來的。”
臺下,醫生奶奶哭的悲痛欲絕。
她面向大家,在自己胳膊腿上胸前後背上比畫著。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是血窟窿眼,我給她包紮換藥,問她怎麼搞得,她怕我擔心沒有說啊。”
醫生奶奶哭著繼續道,“大傢伙,許清穗她父母是保護我們的烈士英雄啊,我們不能讓她被那些資本家崽子欺負,我們要給她討公道啊。”
她孫女舉起拳頭,高喊:“我們要給烈士子女許清穗討公道,莊彩屏太壞了,不能放過她。”
另一個看不慣莊慧慈的鄰居道:“莊慧慈也壞,她要是對許清穗好點,她孃家侄女也不敢欺負許清穗。”
眾人緊跟著她們,怒罵起莊容兩家人。
躲在人群中間的莊彩屏嚇得縮住脖子,準備逃走。
翁秋楠一個刀眼,跟隨她來的警衛員,上前一把抓住莊彩屏,給帶到臺上。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
莊彩屏拼命掙扎,“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放開我!”
許清穗走過來,拉下她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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