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人就趕人,幹嘛非要丟出去?
沉默不語的冷麵程俊,大步上前,拿起許清穗泡的茶,往門外走去。
霍雲朗愣一下,原來是讓他丟茶水啊。
那麼香的茶,還是穗穗泡的,丟了多可惜。
“程同志,我妹給我泡的茶,我還沒喝呢,怎麼能丟?”
他追過去,一把奪下茶杯,連茶葉都喝進去了。
這會兒,他該相信穗穗沒有歹心了吧。
程俊一臉無語,老大是煩這茶香味。
倒也怪,茶喝了,香味也消散了。
一臉懵逼的許清穗,看看那個沒臉見人的“精神病”,又看看霍雲朗。
雲朗哥不會拉肚子吧?
霍雲朗來到她跟前,貼近陸凜洲,才發現屎臭味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抬起頭,“穗穗,你快出去。”
陸凜洲緊閉雙目,心痛如刀割,他現在連自己的屎尿都控制不住。
“雲朗哥,我是醫生,你去休息,我來照顧二哥。”
許清穗從包裡拿出手套口罩,熟練的戴上。
在霍雲朗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很專業的抬起陸凜洲的雙腿,給他處理下面的汙穢物。
她已經上手了,霍雲朗沒法再攔,只能給她幫忙。
“不,讓她出去!”
陸凜洲瞪圓的眼睛裡,猩紅而憤怒,還有七分哀求。
“走,穗穗,求你,走!”
這是他的妹妹,也是他藏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他怎麼捨得讓她給自己擦屎?
許清穗沒有抬頭去看他的臉,“陸凜洲同志,我此行過來,是為了看你,也是一名支援建設的醫生。
你不要把我當成妹妹,要把我當成醫生看待。
在醫生眼裡,沒有男女老幼之分。
我此刻,只是在做一個醫生的本職工作,你不用羞恥和愧疚。
你在我眼裡,和我過去照顧的病人,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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