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出二十倍的迷藥,往他鼻孔和微張的嘴裡,送進去。
竭力遏止迷藥進入口鼻的祁君衍,心裡殺氣騰騰。
忽然,他沒有被包住的腳底,傳來羽毛撩撥的酥癢。
哼,小看他北方狼王了。
這點小伎倆在他跟前,就是跳樑小醜。
他要是抵不住,怎麼闖到現在的位置?
許清穗看他一動不動,放下心來。
要是一般人,她也不需要驗證他有沒有睡著。
但這個人不同,他是楚家人,還是楚家三門最厲害的那個兒子楚琰,她不能掉以輕心。
要是讓他發現她的空間,她往後就沒得自由了。
她收起鴨毛,來到床頭,給他蓋好被子,用報紙遮住他的臉。
隨後,把自己睡的那床邊的布簾拿下來,給陸二哥的床圍起來。
忙好後,她坐在簾子外面,看著昏睡不醒的程俊霍雲朗還有報紙下面的人。
意念一動,把二哥送到了茶樹旁邊的青草地上,讓空間裡的靈氣去治癒他。
她沒敢閉眼,怕屋裡三人突然醒來。
祁君衍等了好久,沒等到許清穗對他做什麼。
卻敏銳的察覺到,隔壁床上的陸凜洲不在了。
他想拿開報紙看看,又怕打草驚蛇。
只能等著,直到天亮,許清穗拿下布簾子,圍到自己那張床上。
她把陸凜洲和祁君衍的尿袋子倒乾淨,才爬進布簾子裡去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