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相簿，一張張翻看著。
照片裡沈書言很白，很瘦。
兩世每次抱他，都覺得硌手。
魏雲辭拇指輕輕蹭過螢幕上那張睡臉，眼神溫柔：
“等我回去，一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又過了一天。
能量補充劑喝完了。
揹包裡能吃的只剩那顆黑色的蛇蛋。
他盯著那顆蛋看了很久。
“……要不還是吃了吧？蛇蛋能有什麼毒？那一家子老鼠能活得好好的，我也——”
就當它是溫泉蛋。
他用蛇鱗在蛋殼上鑿了個小眼，然後對著那個眼，仰頭往嘴裡灌。
又腥又苦，像在喝被苦膽汁泡過的魚鱗。
喝完最後一口他把空蛋殼扔了，靠著石壁閉眼喘氣。
然後肚子開始發燙。
他猛地睜眼，一把撩起衣服。
腹部原本古銅色的皮膚正在慢慢變黑，變硬，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他嚇得手忙腳亂去翻揹包裡最後一支解毒劑，拔了蓋子就往肚皮上扎－—
針頭彎了！
肚皮上連個針眼都沒有。
接著那股黑從肚子往四肢蔓延，速度極快，幾秒鐘工夫他整個人都變了顏色，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鱗片紋路。
咔吧，咔吧。
他的肩膀在拉寬，脊椎在拉伸，衣服被撐裂，手腕上的機甲手錶啪地斷開錶帶，從石板上滾下去，掉進深淵沒了影。
他越長越大，身下的那塊石板終於承受不住，咔嚓一聲從根部斷裂。
他跟著碎石一起往下墜。
砰———
巨響砸在谷底。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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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級滿子老 章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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