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腳步停了下來，目光看著前方，一臉溫柔。
田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皮跳了跳。
不遠處是一個噴水池，水池中央有一尊雙人天使雕像。
雕像雕刻精美，田園每次路過都不敢看第二眼。
因為那雕像的臉是沈書言和魏雲辭。
倆人相擁在一起，跟結婚迎賓照似的。
“因為魏雲辭？”
沈書言點頭，“軍部和基地矛盾由來已久，魏雲辭是基地的人，主城定然會想辦法對付他。我就是最好的籌碼。”
二人繼續往前走，穿路過雕像，田園才繼續問：“那總統府呢？”
沈書言沉默片刻，繼續說：“如果總統府的人開始動手，只能說明，”
他目光暗了暗，“平衡即將被打破了。”
田園不解，他想問什麼平衡，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樣會不會顯得他很無知？
“那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出門了。等魏雲辭回來再說。”
沈書言搖頭，不行。
實驗室那邊還等著他，華淼的實驗進展出奇的順利，已經檢測出他吃的藥裡面含有一種催化酶的成分。
華淼讓他停了藥，開始給他做透析。
每週三次，每次 4 小時。
催化酶的影響不大，腺體內的 GT 腺體活性追蹤劑也被成功取出。
可沈書言的身體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經被摧毀，現在取出 GT 追蹤劑也無濟於事，衰亡已成定局。
華淼能做的只有延緩這個過程。
……
田園看他堅持，也不勸了。
他不敢再多待，很快告辭離開，去加強保護措施和人員去了。
沈書言回到臥房，直接給華淼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華淼沙啞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她現在很擔心沈書言，就怕這位合夥人忍受不住身體的疼痛和精神的折磨自殺。
沈書言說：“沒有不舒服，我想接下來幾天住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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