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再見了。”
第123章 無題
向於推著輪椅路過變異人居住的區域。
二人不約而同看過去。
就見萬肯張著嘴開始給門前的草坪撒水。
向於有些驚訝，
“他們和影片裡不大一樣，顯得更威猛霸氣些。”
“要近距離認識認識嗎？”
向於搖頭，想說不用了。
可他頓了頓，隨即點頭，“等以後，以後你再好好給我介紹。”
沈書言沒有出聲。
向於緊抿嘴唇，抬著頭，把眼底的溼意壓下。
“叮——”
沈書言的手機亮了亮。
是署名陳素的人發來的資訊。
沈書言看了眼，隨即刪除。
沈書語自殺了，忍受不了陳素的折磨後，自殺了。
奇怪。
沈書言看到這個訊息，心中居然沒了任何波瀾。
他又給珈藍市第三精神病院打去一筆錢。
這筆錢，足夠陸萍住一輩子的。
做完這些，他輕輕嘆了口氣。
沈書言陪向於吃了個午飯。
真的只是陪。
他已經吃不下東西，胃疼得厲害，只喝了口溫水就耗費了他大部分的力氣。
向於終於不忍再看，扶著他回到臥室，讓他休息。
沈書言累極了，很快睡著。
向於站在床前，默默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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