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府。
成高怒氣衝衝的帶著家兵吳遠進入了府邸,一位女婢迎面而來,猝不及防的撞在了成高身上。
“碰”一聲,成高一腳踹翻了女婢,大罵道:“不長眼的東西。”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女婢駭得魂不附體,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的跪下,磕頭求饒道。
“滾。”成高又罵了一聲,繞開女婢來到了書房內坐下。
“啪!”成高忽又站起,把書桌給掀翻在了地上,筆墨紙硯等等散落了一地,他又將書櫃翻倒,直到把書房弄的一團糟。
他氣喘吁吁的坐在了椅子上,抬起一張鐵青的臉頰,對吳遠斬釘截鐵道:“吳年不除,我再無威嚴。想辦法做掉他。”
吳遠是全程跟著的,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
他很理解成高的心情。
被一個小兵如此挑釁,是個人都受不了。想了一下之後,吳遠說道:“大人。我認識一個叫龍且的人,他是一個高手。如果近身搏殺,便是十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只是要價有點貴。”
“多少錢?”成高抬起頭來,露出了一雙猩紅的眼睛,斬釘截鐵道。
“三百貫。”吳遠深呼吸了一口氣,拱手說道。
成高眉頭一挑,狐疑的看了一眼吳遠。這廝,不會是要吃回扣吧?
三百貫不是一個小數目。
理論上,它可以在北山堡買一百畝左右的良田了。
成高不是拿不出來,而是拿出這筆錢,來殺吳年是不是值得。但猶豫只是持續了一秒鐘。
“馬上去找他。”成高斷然說道。
吳年不除,他是如刺在喉,不吐不快。
“是。”吳遠的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彎腰應是。
不久後。吳遠帶上了五個家兵,簇擁著一輛裝了三百貫銅錢的馬車,往定縣而去。
山路比較難行,他們在斜陽落幕之前,到達了定縣。
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小城,矗立在山間盆地上。城牆與北山堡一樣,年久失修,到處都是裂痕,長滿了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吳遠進入城中之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錢,交給了隨從人員說道:“你們去定山客棧休息。接下來我一個人就行了。”
“是。”
一名隨從伸手接過了錢,很爽快的帶人走了。吳遠看著他們離開之後,拉著車鬼鬼祟祟的來到了一處宅子前。
他上前敲了敲門,很快有一個騷媚女人打開了房門。
“好人,你可來了。”騷媚女人見到吳遠之後眼睛一亮,便想撲上來啃咬吳遠一番。
吳遠用眼神嚴厲的制止了騷媚女人,把車趕進了宅子。等他出來的時候,馬車要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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