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兵們的歡呼聲中。
吳年抬起頭來,長吸了一口氣,緩解了肺部的灼熱感。然後抬起頭來大聲說道:“李千戶。”
“末將在。”李千戶就站在一旁,立刻小跑著來到了吳年的面前,彎腰行禮道。
“你負責鎮守營門,監視營外的蒙元戰兵。”吳年下令道。
“是。”李千戶大聲應是,立刻轉身招呼道:“我的兵,跟上我。”
“張千戶。你率領你的兵,救治傷兵,搬運屍體,補刀蒙元傷兵。”吳年又下令道。
“是。”張千戶大聲應了一聲,立刻帶著自己的兵,忙前忙後了起來。
“王千戶。你率領重甲重斧兵。原地休息。吃喝一頓,補充體力。沒準蒙元人,還會發動進攻。”
“如果他們發動進攻。你們就跟隨我。再次擊破他們。”吳年回過頭來,對身旁的王千戶,沉聲說道。
“是。”王千戶忙抱拳一聲,率領重甲重斧兵下去了。
亂糟糟的。
這軍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蒙元戰兵的屍體。血水染紅了泥土,屍體鋪滿了地面。
戰兵們彎下腰搬運屍體,很是辛苦。他們把蒙元戰兵的屍體,剝掉了盔甲、拿走了武器,扔出了營寨了事。
補刀沒死的蒙元戰兵。對於己方戰死的戰兵,他們小心的收集起來安放,傷兵就更不用說了。
亂中有序。
吳年撥出了一口氣,也打算回去帳內解開甲冑,洗個澡休息一下。便在這時,呂言訓離開了馬車,飛速的衝向了吳年。
吳年的親兵想攔住他。吳年擺了擺手,示意呂言訓過來。
“將軍。我們知道怎麼處理傷口。願意出力。”呂言訓站在吳年的面前,無比尊敬的看著吳年,彎腰抱拳說道。
童音清脆,卻又斬釘截鐵。
“好。那就麻煩你了。”吳年笑了笑,本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呂言訓的總角,但是攤開手掌一看,卻都是鮮血,只能作罷。道謝了一聲後,便帶著自己的親兵,回去了大帳內歇息。
“兄弟們。快幫忙。”呂言訓不含糊,招呼著自己的乞丐同伴們,幫著傷兵處理傷口。
吳年回到了中軍大帳之後,親兵立刻上來,為他解開了盔甲。
盔甲下是已經染紅了的黑色衣裳。親兵們又幫吳年解開了衣裳,露出了佈滿了猙獰傷口的身軀。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受到箭傷,只受到了一點劈砍傷,但被盔甲保護,是鈍傷。
胸前、肩膀上,有幾處地方是烏青的。
沒辦法。
將軍難免受傷。
身先士卒,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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