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荷說:“可是貝勒爺,這阿哥所的這些布,可都是你那幾年的庫底子啊。
都是時興好幾年的布匹了。我進了阿哥所,成了收垃圾的,這些不時興的庫底子都被送到了我的院子裡。
連三嫂無意中看見,都說你五阿哥會過日子,這樣的布料還留到了現在。”
佳荷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這也就罷了,好歹我有嫁妝。
我在阿哥所那兩年都穿著嫁妝裡的布匹做的衣服。可是”
佳荷指著地上今天領到的那幾批布說:“貝勒爺您看,這是今天領的布料,還是和阿哥所領到的一樣,您家的庫底子什麼時候能清完?
還是說,這些最少七年前流行的布是您拿著現在的綢緞去布莊換的人家的庫底子,就為了羞辱我?”
“據我所知,昨天內務府分發下來的三十匹布有西匹蘇繡的,其他都是最好的軟緞。
可你看,這地上的是綢子布。
我要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去宮裡給太后請安,我就成了紫禁城裡的笑話了。”
“而蘇繡,可不是妾室能用的了的。這什麼身份用什麼布。
可妾室不能用,那麼,只有嫡妻才能用的東西,我沒收到,那哪裡去了?
不止今天,就是這兩年,只有嫡福晉可以用的布匹首飾,都去哪了?不會是貝勒爺賣了吧?”
說著,佳荷就那麼看著五阿哥。
五阿哥修養了得,絲毫看不出什麼變化。
佳荷:“現在,貝勒爺,您看穿這一事上,咱們怎麼個章程呢,
還有,孩子小,裡衣都應該用最好的軟棉布做。
以前有多少軟棉布我不知道,可自從有孩子後,內務府每次都有給貝勒爺您這裡分軟棉布。
可是,我兒子可是一個布絲都沒看見。
可現在不行了,我嫁妝裡的軟棉布都用完了。那是我孃家特意去南方給我備嫁妝時買的。”
五阿哥:“這事我會查,到時候會給你交代。”
嘉禾:“我也不要什麼交代。以前就那樣了,可我既然嫁了人,孩子都生了。
可我用嫁妝養活自己和孩子己經兩年了,
現在找你來呢,就是想說,往後,無論是內務府還是其他什麼渠道進來的布匹首飾,哦,對了,首飾。
我從嫁進來,還沒見到您的一件首飾呢。哪怕一個耳環呢。
這進來的布匹首飾,屬於嫡福晉規制用的東西,是不是首接就送到我這裡,有必要放庫房嗎?
不是嫡福晉用的,既然我也是府裡的一員,那進府後定個章程,該我的首接送過來可好,
不然就像昨天,取我和孩子用的東西,穿的布料,還有吃的食材,還是如阿哥所一樣,沒有一次就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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