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份對著林佑時才有的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女王的絕對的冰冷與漠然。
她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是靜靜地看著窗戶的方向。
那隻飛行感染者已經近在眼前,它張開佈滿利齒的嘴,發出無聲的尖嘯,鋒利的爪子對準了窗戶玻璃,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它即將突破窗戶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瞬間覆蓋了它。
它的動作猛地一僵,高速飛行的身體在半空中突兀地停滯了。
緊接著,它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被瞬間剝奪,甚至連混亂的意識,都在一瞬間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它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下一秒,它失去了所有飛行的能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十七樓的高空,直挺挺地向著地面墜落。
“啪嘰。”
一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悶響,從樓下傳來。
又一個挑戰者,被悄無聲息地抹去了。
江煙離眼中的紅光緩緩褪去,臥室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她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林佑,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每一次她使用能力,都像是在黑暗的大海上點燃了一座燈塔,向著四面八方所有的感染者,廣播著她的座標。
能力使用得越頻繁,強度越高,這個訊號的傳播範圍就越廣,吸引來的東西,也只會越來越強大。
她的控制能力,目前只能控制實力不算強勁的感染者。
下午那隻保安喪屍她就沒法控制。
江煙離透過窗戶望向漆黑一片的城市。
她必須儘快找到那個座標的具體位置,或許那裡有辦法解決她身上的問題。
但可以預見,在未來的日子裡,像今晚這樣的小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他們有了車,有了離開這裡的資本,但這並不意味著安全。
恰恰相反,他們的旅途,從一開始,就註定會是一場被整個城市的頂級感染者圍獵的、永無止境的逃亡。
而她,江煙離,既是林佑最堅固的盾,也是為他引來所有刀劍的根源。
她收緊了手臂,將林佑更緊地擁入懷中。
沒關係。
她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冰冷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來多少,她便殺多少。
。妨何又,敵為怪的界世個整與,全周他護能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