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臉色煞白,連聲音都變了調。
織骨者根本沒有特化感覺能力,它依靠的是對熱源的絕對感知。
老張小隊身上雖然塗抹著聖水,但這種聖水是稀釋後的,純度太低根本無法掩蓋活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熱量。
吼!
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次聲波咆哮,整個倉庫的空氣都隨之劇烈震盪。
老張的兩名隊員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無形的聲波震得口鼻流血,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織骨者的兩條前肢如同閃電般揮出,一左一右,瞬間刺穿了那兩名隊員的胸膛。
“小劉!強子!”
老張目眥欲裂,他猛地舉起手裡的靜音十字弩,對準怪物的腹部連射三箭。
叮!
叮!
叮!
精鋼打造的弩箭射在怪物的紫色甲殼上,只迸發出幾點微弱的火星,甚至連白痕都沒留下便被彈開。
“不行!甲殼太硬了!普通武器破不了防!”
另一名隊員絕望地大喊。
織骨者將兩具屍體直接丟入腹部的血盆大口中,令人作嘔的咀嚼聲隨之響起。
嚐到了鮮血的甜美,它徹底狂暴,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躍,直接撲向了距離最近的老張。
老張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頭怪物的恐怖威壓下,他引以為傲的探索經驗和戰術素養成了一個笑話。
他甚至忘了拔出身後的長刀,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就在怪物鋒利的骨刺即將貫穿老張頭顱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手,猛地拽住了老張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向後狠狠一拋。
老張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空地上。
當他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時,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林佑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怪物面前。
他的身體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右手反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的蛇鱗短刀。
面對如泰山壓頂般砸下的巨大骨刺,林佑沒有絲毫退避。
他暗中調動體內狂暴的能量,將極其微小的一部分透過指尖注入短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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