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知道，至少第一首穩了。
王丹聽著聽著，原本繃著的肩膀放下了一點。
然後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幾首歌真是都你昨晚寫的？還錄了小樣？！”
林念十分心虛，但還是點了頭：“不出意外的話，它們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是因為我。”
說話她還簡單地補充了一下細節：“這還是我昨晚躲被窩裡拿手機錄的，雜音應該挺小的。”
王丹盯著她。
林念被她看得有點虛，但這時候絕對不能退。
要是她說自己是抽獎抽出來的。
估計會被首接送去精神科。
於是林念咳了一聲，擺出一副“沒辦法天才就是這樣”的樣子：“靈感來了，擋不住。”
王丹：“……”
林念立刻閉嘴。
行。
這句可能是有點欠。
可這也不能怪她。
系統出品，要敢暴露——
那就是她的陪葬品！
王丹沒和她計較，低頭點開其他三首歌的小樣。
林念這次不敢再說話。
王丹聽完第一首，又點開第二首。
林念看著她滑動螢幕，忍不住問：“怎麼樣？”
王丹沒急著答。
她把進度條拉回副歌，又聽了一遍。
林念心裡有數了。
應該是穩了。
王丹把西首歌又快速聽了幾個片段。
她越聽，腰背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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