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誠把‘好事’兩個字咬得很重。
是啊，這不是好事嗎？
熱搜第一。
罵聲鋪天蓋地。
黑粉衝在前面。
路人也被捲進來。
按理說，這就是他要的局面。
可是看著那個試聽入口和回聲音樂獨家。
他就是笑不出來。
馮天誠的視線又落回螢幕。
下面還有幾條即時評論。
“本來沒打算聽，罵這麼狠，我去聽聽。”
“罵歸罵，這歌是真上頭。”
“誰急誰知道，鬧啥子嘛鬧！”
馮天誠盯著那幾條評論，牙根都發酸。
不對勁。
這節奏從一開始就不對勁。
他要的是白浩宇被按下去。
現在白浩宇被罵得越狠，歌名就傳得越快。
水軍每刷一條“抵制”，都像是在給那首歌打廣告。
這錢花出去，轉手就進了白浩宇的口袋。
助理站在桌前，手裡還拿著平板。
他不敢再笑。
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別讓少爺把火撒到自己身上。
平板要拿穩。
手機要收好。
最好連呼吸都別太明顯。
可怕什麼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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