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英的演唱會繼續進行。
舞臺上的燈光換了一輪又一輪。
從冷白到暖橙，再到深藍，像在不同季節之間來回切換。
瞿英唱完《野心家》之後。
又接連唱了幾首她早年釋出過的經典情歌。
旋律熟悉，歌詞動人。
臺下不少觀眾跟著合唱。
手機電筒的光在黑暗裡匯成一片片星海。
但首播間和網路上的風評。
和開場那陣子有了差別。
開場的彈幕像滾油鍋，每一秒都有新的爆炸。
如今油鍋沒涼，水面卻平靜了不少，像一鍋湯熬過最沸的時候，開始慢慢收汁。
少了水軍帶節奏。
剩下的都是觀眾自己在說話。
更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回作品本身。
一條條彈幕從螢幕右側浮上來。
“好聽是好聽，但感覺沒有開場的《野心家》那種勁了。”
“可能因為都是老歌吧，太熟了，反而沒有驚喜感。”
“她以前唱情歌確實厲害，但聽完《野心家》再聽這些，就……感覺開場太炸了，後續有點沒起來。”
“不是說唱得不好，是少了一種新鮮感。就像吃了麻辣火鍋，再吃清湯，湯是好湯，可嘴裡還辣著呢。”
王丹靠在後臺的調音臺旁邊。
雙手抱胸，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
那些彈幕她一條不落地看完了。
她嘆了口氣，因為她知道網友們說的都是真的。
老歌當然不會難聽。
可問題也在這裡。
這些歌早就被觀眾聽過太多遍了。
今天他們買票進場，想聽的是瞿英的老歌，但也期待著有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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