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誠看著助理那副唯唯諾諾的死樣子，更煩了。
說什麼懂了，真要懂，早就該把這事做成了。
他現在要的不是一句應付，是結果，是瞿英那邊立刻出事，最好今天就出事，最好現在就出事。
“如果再搞砸，後果自負。”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越是低，越聽得人心裡發緊。
助理連忙應聲，後背己經溼了一片。
他知道這會兒再說什麼都是錯，不如閉嘴。
‘啪嗒啪嗒’的鞋底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首到‘砰’的一聲門被用力摔上的聲音結束。
辦公室裡就只剩碎紙、碎玻璃、翻倒的椅子。
以及站在一地狼藉中央的男助理。
助理站在原地，連喘氣都不敢太重，等了兩秒，才敢去看門口。
確認馮天誠確實己經離開。
助理這才抬手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看來老闆是去董事長辦公室了。
十分鐘後，這間辦公室大概還會再來一輪風暴。
而他這種站在中間的人，最怕的就是兩頭捱罵。
他急忙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瘋狂交代。
電話一接通，他就壓著嗓子，語速快得像趕命。
“老周，是我。”
“喲，今天怎電話一個接一個地給我打？”老周在那邊一愣。
身邊送錢這麼積極的，還真只有這一個。
老周：“那位小馮總呢？他沒扒了你的皮？”
“他去董事長辦公室了。”
“現在？”
“對，現在。”助理咬了咬牙，“你就當他是去捱罵的，先別管。先聽我說，瞿英那邊，今天必須壓下去。”
“怎麼壓？”老周立馬正經了，“她現在熱搜掛得跟門神一樣，誰碰誰燙手。”
“那就拿溼抹布捂。”助理說，“詞條、評論、推薦，全給我往下壓。能撤的撤，能刪的刪，能頂上去的別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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