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英演唱會後臺。
王丹把手機往林念面前一拍。
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看見沒？風向翻了！翻了！”
她剛才還在休息室裡來回走，這會兒首接拍著大腿，連聲音都壓不住。
“我就說，網上那幫人沒那麼能扯。現在好了，前面罵得最狠的那批，全都閉嘴了。”
林念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評論區還在往上冒。
“別低頭。”
“繼續唱。”
“你的野心沒有錯。”
那條來自校長媽媽的微博還掛在最上面，像根釘子，誰也拔不掉。
她手指在螢幕邊上停了一下。
這波是贏了。
但還不能算穩。
前面那陣子衝得太猛，罵聲也太齊，誰都知道這事不是自己滾起來的。
現在風向變了。
熱度也跟著變。
下一步就得看有人會不會繼續拱火。
林念腦子裡轉得很快。
先得把這口氣接住，再往前推一把。
不能讓它剛翻過來又掉下去。
王丹還在笑，短髮都被她甩得有點亂。
“那三家娛樂公司估計得氣死，特別是天體娛樂，光是想想就解氣。”
她哼了一聲。
“花錢買了那麼多水軍，結果正主這邊一條微博都沒發，事情就反轉了。你說這臉打得疼不疼？”
“疼不疼我不知道。”林念把手機遞回去，“反正他們現在應該是不敢再硬頂了。”
她看著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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