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立刻明白她在想什麼。
“別看我。”她先開了口，“我說了，得等感覺對。”
“我還沒問。”
“你臉上己經寫出來了。”
王丹把手機轉過去，讓她看頁面上的資料。
“你覺得這個成績怎麼樣？”
林念沒有馬上回答。
她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又把評論區往下劃。
裡面有誇歌的，也有說不喜歡的，還有人專門挑歌詞裡的句子出來分析。
有人說瞿英這次唱得不像以前。
有人說她早就該這麼唱。
還有人問，這首歌是不是白浩宇寫的。？
問題越多，說明討論還沒結束。
林念把手機還給王丹。
“挺好。”
“就挺好？”
“那還能怎麼樣？現在才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己經夠看出一些東西了。”
“能看出歌有人聽，不能看出後面能賺多少。”
王丹聽完，抬手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
“你倒是分得清。”
“錢的事你比我清楚。”林念說，“我只負責把歌寫出來。”
“你剛才還說寫不出來。”
“現在確實寫不出來。”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寫？”
“等感覺對。”
王丹看著她，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出一句敷衍。
林念沒有躲，也沒有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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