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宇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己經問了很多遍、但始終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彈幕停了一下，然後緩緩浮上來。
“這歌詞……應該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你想的啥意思？靈魂互換？”
“別搞，這是娛樂文，不是玄幻分類！”
“誰管靈魂互換啊，重點是這歌詞也太怪了吧！”
“怪什麼？我怎麼覺得白浩宇就是感覺靈魂被困在軀體裡，他很痛苦，想要自由？”
舞臺的另一側。
瞿英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任憑造型團隊上下其手地幫她換裝。
她看著舞臺上的白浩宇，手指握著話筒，指節己經泛白。
白浩宇唱的是歌，也是他們這段時間的處境。
全網黑，熱搜壓著，照片、影片接連放出來，評論區裡每個人都像拿到了一把刀。
有人罵瞿英，有人罵白浩宇。
說他們藉著爭議炒作。
說他們把觀眾當傻子。
每一次，白浩宇總能把所有話塞進歌裡，一句一句唱給所有人聽。
“亂世總是最不缺耳語，哪種美麗會喚來妒忌——”
白浩宇的聲音在這句上停了一下，像在咽一口水。
王丹站在側臺，盯著他的背影。
這個停頓不是失誤。
白浩宇是在等。
等現場的人聽懂，也等螢幕前的人把這句話和他們的處境對上。
果然，彈幕開始換了方向。
“他說的是瞿英吧？”
“也可能是在說他自己，最近不就是誰紅誰捱罵嗎？”
“別急著代入啊，歌是歌，現實是現實。”
“前面還說是洗白局的，現在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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