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不是這個機場，是更早的時候。
在某個螢幕上，某個燈光下。
在哪裡呢？
而韓在勳——
那個被女孩伸手想要去夠的男團成員——
路過她們身邊，偏過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真的只是一眼，很冷。
目光從墨鏡上方掃過來，落在女孩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繼續往前走。
腳步沒有停，臉上沒有表情。
沒有揮手，沒有點頭。
沒有任何多餘的回應。
他收回目光的動作很乾淨，像翻過一頁書，繼續看下一頁。
女孩在林念懷裡僵了一拍。
偶像還在不遠處，女孩很快回神。
她抓緊時間看向自己的偶像，只看到韓在勳遠去的冰冷背影。
“他……他剛才是看我了吧？”
女孩的聲音很輕，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絲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攥著手幅的手，指尖在發抖，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別的什麼。
“他肯定看到了吧？我差點摔了，他肯定看到了。”
她像是在問林念，又像是在問自己。
旁邊一個穿校服的女生湊過來，安慰她：“看到了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韓在勳就是這樣的，外冷內熱，他回去肯定會擔心的。”
女孩點了點頭，扯出一個笑：“嗯，他肯定是被人擠著往前走，來不及回應。沒關係，我理解的。”
她低下頭，對著鞋尖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淺，嘴角彎了一點就收回去了，像一朵剛開就被風吹合上的花。
她的手指攥著手幅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抓著什麼東西。
然後她又抬起頭，看了林念一眼。
這一眼比剛才長，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像是在辨認的意味。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問什麼，但最終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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