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首歌一拿出來，絕對王炸。
不需要解釋太多，聽一遍就知道。
林念毫不猶豫地開啟系統面板，翻到歌曲盲盒，輸入關鍵詞。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她盯著看了一秒，點了確認。
然後她切回現實，轉頭看著王丹，聲音乾脆：“丹姐，你去跟猛牛談。換代言人。換成魏雪。”
王丹的眉毛挑了一下。
“理由呢？”
“理由就是——”
林念頓了一下，想起自己剛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的時候聽過的一句話，她看著王丹的眼睛。
“我們不給貴的，只給對的！”
“不給貴的，只給對的。”
王丹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嚼一塊很有嚼頭的牛肉乾，越嚼越有味。
她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幾下。
開啟郵箱，盯著那封剛收到的郵件。
附件裡躺著一首歌的完整音訊和歌詞文件，檔名很簡單，就叫《酸酸甜甜就是我》。
她點開歌詞掃了一眼，又關上。
抬起頭看著對面沙發上那個正在摸鼻頭的人。
誰幫她賺錢不是賺啊！
這個道理王丹比誰都懂。
魏雪簽下來了，代言猛牛，廣告曲上線回聲，錢從左口袋進右口袋，肥水不流外人田。
剛簽約的新人，就能拿到了一個全國性品牌的代言，保留熱度。
猛牛得到了一個王炸級別的廣告曲。
回聲平臺又多了一首獨家音源。
一箭西雕。
她從業二十年，沒見過這麼划算的買賣。
“你不會是早有預謀吧？”
王丹盯著白浩宇，目光像兩把縮小版的探照燈。
林念正靠在沙發扶手上假裝研究天花板的紋路，聽到這句話，手從鼻頭摸到耳垂，又放下來，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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