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替回聲補上林念最缺的那塊。
版權、渠道、海外市場。
這些事情，林念可以做，但沒必要什麼都自己做。
她得把時間留給平臺的整體方向，也得開始培養能獨當一面的人。
否則回聲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會被所有事情拖住。
林念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走到電梯口，她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間辦公室的門。
門關著，但能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不是吵架，是討論，是那種有人指方向、有人鋪路的、往前走的節奏。
電梯門開始合上。
工作室大樓斜對面有一家奶茶店，玻璃門，塑膠椅，吧檯上擺著一排彩色吸管。
矮胖子阿松擠在角落的卡座裡，面前的奶茶己經喝到了第三杯。
珍珠剩在杯底，吸管咬得扁扁的，像一根被踩過的吸管糖。
他把杯子端起來晃了晃，裡面只剩下一點奶茶，吸管在杯壁上撞了兩下。
“第三杯了。”坐在對面的大飛說。
“你管我。”阿松瞪了他一眼，“我這是補充水分。”
“你前兩杯也是這麼說的。”
“那是前兩杯。”
大飛沒接話。
他個子高，卡座下面的空間不夠，膝蓋頂著桌板，整個人縮成一團。
手裡攥著一臺單反，鏡頭蓋沒蓋，擱在桌面上，時不時拿起來往玻璃門外掃一眼。
他不敢把相機首接架起來，怕被人注意，可又不敢真的放下。
兩個人己經在這兒蹲了三天了。
三天前，他們得到訊息，白浩宇從魔都回帝都，落地時間大概是下午。
從那以後，他們就駐紮在這家奶茶店，輪流去洗手間，輪流買奶茶續命。
奶茶店的店員己經認識他們了。
第一天，店員問他們要不要辦會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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