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揹著書包，步子不快，低著頭往大樓門口走。
阿松認出了那身衣服。
“是他。”他用氣聲說。
大飛的手指按下快門。
沒有閃光，鏡頭只發出一點細響。
白浩宇沒有抬頭，也沒有停下。
他走到那個人高馬大的男生旁邊，兩個人說了句什麼，隨後一起進了大樓。
阿松把手機塞進口袋，先站了起來。
“走。”
兩個人抓起裝置，衝出奶茶店，保持距離，跟上去。
阿松假裝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亂劃，眼睛卻盯著前面的灰色帽子。
大飛把相機掛在脖子上，鏡頭蓋打開了。
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隔著幾米跟著。
進門的時候，阿松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大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看路。”
“我在看。”
“你看的是手機。”
“手機也是路的一部分。”
前面的白浩宇沒有回頭。
兩個人走到電梯口，白浩宇按下按鈕。
阿松和大飛停在幾步之外，假裝在看牆上的公司名單。
電梯門開啟，白浩宇和那個高個子男生走進去。
阿松咬了咬牙。
跟，還是不跟？
跟上去，可能拍到他們見誰。
不跟，只能等他們出來。
可上次被關進雜物間的事還記得清楚，誰知道這次有沒有別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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