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是心跳？
難道……系統治療沒用？
病情不僅沒有緩解，反而加重了？！
林念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小心翼翼地開口：“張醫生，難道是我的病……”
“白浩宇先生，你老實告訴我。”張醫生終於開口了，表情嚴肅得像在審問犯人，“你最近，有沒有偷偷做什麼治療？化療？靶向藥？”
林念老實搖頭：“沒有。”
張醫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換了個問法：“那吃什麼偏方了？中藥？或者……什麼沒經過認證的特效藥？”
林念再次搖頭：“也沒有。”
“那你是怎麼——”張醫生抬起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似乎在組織一種能讓自己接受的語言。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螢幕，音量都高了八度。
“你的腫瘤，是怎麼做到——縮小的？！這不合常理啊！”
林念沒說話，心跳卻漏了一拍。
成了！
“不是一點點，”張醫生激動地用手指比劃了一下，那個距離，看得林念眼睛發亮，“CT影像顯示，縮了將近五分之一！惡性腫瘤！不是良性囊腫！它自己會縮小？！”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灼灼地盯著林念：“你再給我說一遍，你真的確定，沒有在任何地方做任何治療？也沒吃任何藥？！”
這次，林念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不科學啊！”張醫生喃喃自語，又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彷彿想從上面找出個列印錯誤來。
“可能就是……心態好了吧。”林念憋著笑，一臉誠懇。
她本人是十分相信科學的。
系統？——不過是科技文明更高的科學罷了。
張醫生抬眼看她。
那個眼神里，三分不信，七分見了鬼。
在腫瘤科幹了這麼多年，病人為了活下去試各種稀奇古怪的偏方，家屬跪在地上求他多想想辦法，這些他都見過。
但“心態好了”就能讓惡性腫瘤縮小五分之一？
他不信。
可檢查結果就擺在這裡，CT影像又不會說謊。
難道，上次檢查的時候——機器真壞了？！
算了，這個世界上讓人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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