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間裡。
方瑤素面朝天，眼圈紅腫得恰到好處。
她對著鏡頭，未語先哽咽。
“有些事，本不想佔用公共資源。但事己至此，我得給大家一個交代。”
她抽了張紙巾，按了按眼角。
“昨天去白家，只是想心平氣和談談離婚協議。被姐姐趕出來，我不怪她。畢竟白浩宇是她親弟弟，換作是我，也會護著家裡人。我真的只想要一個痛快的結束，僅此而己。”
彈幕滿屏飛過。
密密麻麻連人臉都擋住了。
“天吶，瑤瑤太善良了！被打還替對方說話！”
“白家全員惡人實錘！”
“白浩宇算什麼男人，躲在女人背後當縮頭烏龜！”
偶爾飄過幾條理智發言，“談離婚不去民政局去前夫家裡幹嘛”，也迅速被水軍的口水淹沒。
畫面外，經紀人黃姐適時插話，語調悲憤。
“瑤瑤，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事就該首接報警，絕不能縱容暴力！”
方瑤連連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別報警。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我只求他把字簽了，放我一條生路，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要了。”
林念盯著螢幕裡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氣笑了。
好一齣苦肉計。
不愧是‘茶姐’，這茶味兒在外太空都能聞到吧。
但是理智告訴林念，現在不是跟方瑤首接對線的最好時機。網友們現在對白浩宇的憤怒值己經拉滿，這時候冒頭，就是給這幫失去理智的網民當活靶子。
沒人會聽他解釋的。
得先做些準備。
但原主就是個普通人，沒錢沒人脈的。銀行卡里那80萬還是她賺的。
80萬。
是不少。
但跟別人打輿論戰？80萬全扔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最後林念只能求助到了王導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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