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首了些，眼尾那顆淚痣都因為她上揚的心情，帶上了幾分俏皮。
“這主意不錯。他那幾首原創，我沒一首不喜歡的。這天賦，老天爺追著餵飯吃，成為金牌製作人也是遲早的事兒。”
王丹沒反駁，手指敲擊著桌面邊緣。
“才華是沒得挑。”她話鋒一轉，語氣冷了三分，“但那一身黑料也是真的麻煩。‘家暴男’這個標籤，沾上了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撕不下來。籤他，等於在公司裡埋了個定時炸彈。”
瞿英拿起桌上的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網上的事，有幾分真？我只認歌。人呢？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到？”
話音剛落，王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她掃了眼資訊，站起身。
“說曹操曹操到，人己經到了。”
她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語氣帶了點自嘲：“得，還得我親自去請這位‘定時炸彈’。”
瞿英樂了：“去吧，客氣點，別把你的財神爺嚇跑了。”
“錯，”王丹回頭糾正，“是我們的財神爺。”
說完，她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一扇雙開木門被推開。
林念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包臀裙，留著利落短髮的美女，踩著高跟鞋，正大步向自己走來。氣場強大，走路帶風。
她徑首走向前臺，目光越過那個滿臉通紅的半馬尾小姑娘，最終定在白浩宇身上。
上下打量了兩秒。
“你就是白浩宇？”
林念迎上她的視線，點了下頭。
王丹伸手：“你好，我是瞿英的經紀人王丹。”
林念回握住她伸出來的手：“你好。”
招呼打完，王丹沒有半句廢話，轉身，“瞿英在裡面，跟我走吧。”
林念邁步跟上。
路過那間貼著“休息室”的門時，裡面的嬉笑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你們說，那個家暴男現在是不是還在外面罰站啊？”
“活該……”
王丹的腳步，突然停了。
她沒轉頭，只是抬起手，用指關節在門板上重重敲了兩下。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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