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離開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不自然，嘴唇動了動，支支吾吾地：“她……那個……”
“她被我勸退了，因為我覺得她不太適合我們公司。”
一道冷靜幹練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林念循聲望去。
王丹正拎著兩份早餐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小文緊繃的神經上。
王丹走到跟前，目光先是在小文煞白的臉上一掃而過，最後才落在白浩宇身上，她揚了揚手裡的紙袋。
“吃早餐嗎？剛出爐的。”
林念搖了搖頭：“謝謝丹姐，我吃過了。”
“行，那我們趕緊進去吧，小英己經在裡面等著了。”
“好。”
王丹轉頭看向小文，吩咐：“給我和小英一人準備一杯咖啡。”她頓了頓，又問白浩宇：“你喝點什麼？”
“白水就好。”
“行。”
小文接到指令，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開。那背影透著倉皇，生怕走慢一步，就落得和前同事一樣的下場。
王丹對此視若無睹。
她伸手推開錄音室厚重的隔音門，示意林念先進去。
一股混雜著咖啡、裝置和淡淡香薰味道的緊張空氣，撲面而來。
瞿英正和錄音師王凱湊在巨大的調音臺前，指著螢幕上跳動的音軌，語速極快地說著什麼。
她沒化妝，眼下的青黑有些明顯。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熬出來的疲憊。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有火在燒。
聽到開門聲，她不耐地蹙了蹙眉，回頭看見是王丹和林念，那股子緊繃的氣場才稍稍緩和了些。
“來了？”她扯了下嘴角，算是個笑。
“怎麼這副表情，是遇到問題了？”
“沒。”瞿英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就是有些新想法，想在演唱會開始之前落實。”
王丹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往裡走了幾步，將早餐擺到休息區的茶几上。
“早餐我給你放這兒了，忙完記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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