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提了一口氣。
胸膛起伏。
那句到了嘴邊的國罵，被她生生嚼碎嚥進肚裡。她扯了扯麵皮，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工作室當音樂製作人？！”
空氣安靜了兩秒。
旁邊看戲的瞿英挑高眉毛，微不可察地帶動了她眼角的那顆淚痣，她沒出聲。
林念懸在嗓子眼的心，卻是吧嗒一下落回原位。
還好，只要不是饞她身子、拉她搞G，一切都好說。
因為己經被打斷過一次，王丹不再選擇循循善誘。那語速跟機關槍掃射似的，首接丟擲自己所有的籌碼：
“工資、獎金、待遇，全部給你拉到行業天花板！獨立音樂室，帶休息套間！出門配專車，助理司機全天候命！五險一金交最高檔！年底分紅另算！只要你點頭，合同我現在就讓法務擬！”
各種福利待遇劈頭蓋臉砸下來。
林念都被砸懵了。
什麼玩意兒？
這待遇……
她這是遇上鐵飯碗了？！
不……這他媽是金飯碗！還是鑲了鑽的那種！
上輩子她為了三千塊房租，白天當牛做馬被老闆畫大餅，半夜還得蹬著共享單車去幹代駕。遇見颳風下雨，連個躲雨的橋洞都得跟流浪漢搶。
現在呢？
娛樂圈隻手遮天的金牌經紀人、現役歌后工作室負責人。
正堵著她，恨不得把飯首接塞進她嗓子眼裡。
這待遇放出去，別說她這樣的新人，就是那些金牌製作人都得眼紅得滴血。
落差太大，腦供血都有點跟不上。
換作前世，面對這種神仙合同，林念早膝蓋一軟就對著丹姐喊乾媽了。
但這輩子嘛——
金籠子再豪華，那也是籠子。
簽了‘賣身契’，以後寫什麼歌、給誰寫、怎麼唱，全得聽人擺佈。她受夠了被人捏在手心裡的日子。
林念揉了揉眉心，把熬夜趕路的疲態展示得明明白白。
“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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