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駛出警局。
城市的燈火在車窗外流淌。
方瑤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她腦子裡全是剛才在警局走廊裡的畫面——慘白的燈光，冰冷的長椅，民警淡漠的語氣。
她從來沒有進過那種地方。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進那種地方。
黃姐坐在旁邊，一路無話。
首到車子上了高架，她才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螢幕上是熱搜榜單。
“你自己看看吧。”
方瑤接過去。
榜上掛著的名字，每一個都跟她有關。
#白浩宇前妻方瑤與人互毆#
#白浩宇前妻情緒失控大打出手#
#方瑤，被抓！#
她一條一條地點進去，看到自己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影片在首頁置頂，播放量己經破億。
她往下翻，翻到了白浩宇。
他站在舞臺上，穿著白西裝，眼眶裡含著淚，一滴眼淚從睫毛尖上滾落，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評論區裡鋪天蓋地的評論。
不是在罵自己的，就是在心疼白浩宇的。
方瑤拿著手機的手攥緊。
“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輿論己經完全倒向白浩宇那邊了。”
方瑤沒吭聲。
只是手指在膝蓋上握成了拳。
白浩宇！
白浩宇！
那個曾經為了求她別走，跪在地上抱著她腿不放的男人。
那個結婚三年，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窩囊廢。
居然敢找律師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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