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能放開手腳，乾點自己想幹的事了。
林念轉過身。
“周律師，謝謝你今天陪我出席。”
周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表情是無懈可擊的專業，語氣卻帶著律師的坦誠與無情。
“不用謝，都是我的分內工作。至於律師費，我還是會按正常標準全額收取的。”
林念臉上的笑容一頓。
很好，這很周扒皮，哦不，這很精英律師。
她深吸一口氣，朝周律師伸出手。
“那接下來，我們可以聊聊真正的委託了。”
“啊？”
周律師伸出的手懸在半空，有點懵。
這婚都離了，還有什麼需要聊的？
林念沒急著解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資料夾，遞過去。
周律師接過來一看，瞳孔微微放大——
一個壓縮後都超過1G的檔案包，裡面是無數個子資料夾，整整齊齊地按時間排序，標註清晰，分類明確。
造謠的證據，誹謗的證據，網暴的證據。
一條條，一樁樁。
時間、地點、截圖、錄屏、連結，應有盡有。
這不像證據，更像一本編年史。
周律師抬頭，再次看白浩宇，眼神都變了。
“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以方瑤女士為首，造謠、誹謗、網爆我及我家人的全部證據”
林唸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如刀。
“我希望您能成為我的代理律師，在維護我的合法權益的前提下，讓對方得到最大、最嚴厲的法律懲罰。”
周律師眨了眨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林念只好懇切地把自己的訴求重新說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改，連語氣都一樣平靜。
周律師嘴巴微張。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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