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可以。但我們不是保陳小璐。”
李瑞一愣：“那？”
“我們是，幹掉白浩宇。”
————
舞臺上。
主持人走完流程，感謝了一遍金主爸爸們。
“好，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陳小璐選手，重新回到我們的舞臺！”
陳小璐從側幕走上臺。
她身上還是之前那身華麗的比賽服。
但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僵硬。
她走到舞臺中央，在白浩宇旁邊站定。
兩個人之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主持人抬手，聲音裡帶著刻意營造的懸念：
“兩位選手，請轉過身，背對大螢幕。”
兩個人照做，面朝觀眾席，將後背留給了那塊，即將宣告他們去、留的大螢幕。
臺下，熒光棒停了，燈牌也穩穩地舉在胸前，沒人晃動，沒人吶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舞臺上那塊決定命運的螢幕。
陳小璐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攥緊，鬆開，再攥緊。
本來。
她表演完。
感覺自己超常發揮，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覺得或許能贏。
可剛剛，她聽完了白浩宇的整首歌。
當那句“他們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種荷花”唱出來時，她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就掉了下來。
妝都差點花了。
她佩服白浩宇。
不光是佩服他寫得好、唱得好。
更是佩服他面對那種鋪天蓋地的黑料和謠言，竟然能這麼快，用一首新歌，做出如此漂亮的反擊。
那種毫不退縮、奮起抗爭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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