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白浩宇的歌我們是感興趣的，但他畢竟還是新人，成績不穩定，風險比較大。您也知道，我們平臺對新人的政策一向是——”
對方頓了頓。
“九一分成。平臺九，藝人一。”
王丹差點把手機捏碎，指節咯吱作響。
九一？
她從業二十年，聽過壓價的，沒聽過這麼壓價的。
這不是在談合作，這是在搶劫，搶完還要你謝謝他。
“白浩宇的《在迦納共和國離婚》播放量都快破西億了，你跟我說他是新人？不穩定？”
王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但尾音還是忍不住揚了一下。
“王丹，這首歌播放量大，難道不是因為你家瞿大歌后嗎？我們現在談的是白浩宇的新歌，不是瞿歌后，那分成比例有差別很正常！”
對面的語氣不緊不慢，像個正在看雜耍的觀眾。
王丹把己經到了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咽得喉嚨發疼。
“行，我再考慮考慮。”
她掛了電話。
第二通打給雲中音。
接電話的是個女的，聲音年輕，語速很快，像在趕著去開下一個會。
“丹姐，白浩宇的歌我們可以要，獨家版權。分成嘛——”
她停頓了一下。
“八二。平臺八，藝人二。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
王丹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八二？
這個數字讓她心口發悶，鈍痛。
比起TT音樂的九一，八二好歹像個人說的話。
但也僅僅是“像人話”而己。
“八二？你打發要誰呢？”王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繃得死緊。
“丹姐，別生氣啊。這白浩宇沒有公司背景，沒有資本撐腰，我們籤他的歌是有風險的。他自己底子也不乾淨，還在被全網黑，平臺也要跟著背鍋的。”
王丹攥緊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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