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愁眉苦臉的啦，我是要發歌不是發喪。”
王丹打電話的本意，是想幫她多爭取一筆平臺入駐費。
這本就是附加項，得不到就算了。
有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日子照樣過，歌照樣發。
“可是，現在三家平臺有準備了，你還能怎麼發歌？”
王丹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半度。
她腦子裡己經開始預演最壞的結果——
白浩宇的新歌無法上傳，或者被限流，被下架，所有渠道都被堵死。
她不敢再想下去。
瞿英主動開口。
“要不我幫忙打個電話？我在圈子裡還有些朋友，TT音樂的版權總監跟我吃過幾次飯，遞個話應該沒問題。”
她說著己經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翻出了通訊錄。
林念抬手攔住她，動作不急不慢。
“英姐，別忙活了。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的。”
“這次你幫我，下次呢？他們不會因為你打過招呼就徹底收手，只會換種方式繼續。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讓我自己解決。”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而堅定。
瞿英看了白浩宇幾秒，收回手機，沒再堅持。
白浩宇說得對，這種事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最終還是得白浩宇自己長出翅膀，學會飛翔。
“一首聽你們說三大音樂平臺，就沒有第西平臺嗎？”
林念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王丹和瞿英都愣住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第西？
白浩宇這是打算放棄三大音樂平臺？
去那些流量斷層、使用者稀少、隨時可能倒閉的小平臺發歌？
那發了跟沒發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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