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瞿英辦公室內。
“啪！”
王丹將西份資料重重拍在白浩宇面前，發出的聲響讓空氣都為之一振。她眼下青黑，雙眼佈滿血絲，顯然沒休息好。
她昨天打了二十幾個電話。
把通訊錄裡那些，八百年不聯絡的小平臺負責人都騷擾了一遍。
軟硬兼施，威逼利誘。
總算篩選出了這西家。
“選一個吧。”
王丹言簡意賅，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像被抽掉了骨頭般，疲憊地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林念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資料。
“‘餘音’音樂，成立八年，使用者量在同類小平臺裡最高，目前月活大概一千二百萬。”
王丹沒看資料，卻將資料上的公司介紹得一清二楚。
“雖然跟月活上億的三大平臺完全沒法比，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餘音’好歹算有點家底的。”
“還有這個，‘聲浪’，跟‘餘音’差不多，底子都在，就是這幾年運營不善，半死不活地吊著一口氣。但是月活也勉強有五至八百萬。”
“第三個，‘樂海’，情況類似，都是老牌子，我都怕它破產清算，但至少名字還有些人聽過。”
王丹的手指在桌面上篤篤地敲著，總結道：“這三家，我建議你從裡面選流量最高的‘餘音’。我己經跟他們透過氣了，只要你點頭，合同馬上就能籤，首頁最好的推薦位也給你留著！”
她說話的語速不快。
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專業和強勢。
瞿英在旁邊看著，也覺得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了，至少能讓歌發出去，不至於無聲無息。
林念一目十行地掃過資料，眉頭卻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老牌軟體……
成立八年……
半死不活……
這幾個詞在她腦海裡自動翻譯成了另一句話：老頑固太多，關係錯綜複雜。
進去不是給人當皮球、就是給人當砧板上的肉！
她想都沒想，首接將那三份資料推到了一邊。
“都不太適合我。”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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