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流量，就是有關注。
而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將所有人的關注度，都牢牢地鎖在白浩宇身上。
“丹姐，這個熱搜……暫且不論。”
林念組織了一下語言，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地平穩和正常。
“我打電話是想問你，能幫我找個首播團隊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即，林念聽到王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這是終於想通了？！不打算隨便用你那破手機首播了？”
王丹的聲音裡，疲憊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孺子可教”的欣慰。
她連說話的語速都變快了不少。
“我就說嘛！雖然你就首播一首歌的時間，但好歹也是新歌釋出，你早就該這麼上心了！”
聽著王丹連珠炮似的話，林念能想象出她此刻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指點江山的模樣。
林念深吸一口氣，打斷了丹姐的暢想。
“不是！”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你是哪樣？”
林念握著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燈匯成的光河，城市在她腳下如同一張沉默的棋盤。
然後，她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首播不是一首歌的時間。”
“是兩個小時！”
“……”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念甚至能聽到王丹因為震驚而驟然屏住、又猛地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一秒。
兩秒。
十秒。
就在林念以為訊號斷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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