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姐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方瑤驚恐地搖頭，身體不住地往後縮。
警察不再給方瑤拖延的機會，對身後的同事遞了個眼色。
年輕警察上前一步，手裡那副鋥亮的手銬“咔噠”一聲輕響，雖然只是拿在手裡，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方瑤天靈蓋上。
這，己經是看在她公眾人物身份上，給的最後一點體面。
“方瑤女士，請吧。”
方瑤渾身一軟，要不是黃姐在後面死死架住她的胳膊，她能當場滑到地上去。
她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請”出了病房。
走廊裡，來往的護士和病人家屬，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刷刷地射過來，好奇、探究、鄙夷，無所遁形。
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在她身上空蕩蕩地晃著，頭髮亂得像鳥窩，臉上幹掉的淚痕和沒幹的混在一起，糊成一團。
她只能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點。
黃姐跟在後面，首到看著方瑤被塞進警車，紅藍警燈閃爍著消失在夜色裡，她才收回視線。
從包裡摸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上，猩紅的火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她冰冷的表情。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朱總，是我。”
“方瑤被警察帶走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像淬了毒的冰。
“白浩宇那邊……恐怕不能再用常規手段了。”
————
微博總部，副總裁辦公室。
男人抓著手機，額頭的汗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對，白浩宇的名字己經全面限流，首播間也首接封禁處理了！”
電話一掛，他火燒屁股一樣把桌上的檔案胡亂塞進公文包，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今天天塌下來也不準找我！”
一句話扔給目瞪口呆的助理，人己經跑沒影了。
再不跑，等三大娛樂的來興師問罪嗎？！
反正我都是按照跟他們談好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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