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啊，”
王丹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好似接下來的問題，是很正經的問話。
“你老實告訴姐，今天首播連線那個黑粉，是你安排的吧？”
那表情，瞬間變得眉飛色舞，正經不了一點！
包廂裡喧鬧的氣氛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還在高談闊論的幾個工作人員，聲音戛然而止。
連剔牙的都停住了。
只有空調的冷風還在呼呼地吹。
所有人的視線，或明或暗，全都聚焦到了白浩宇身上。
林念心頭一跳，端著酒杯的手都僵了半秒。
她臉上還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在火鍋氤氳的熱氣裡，眼神卻清明瞭一瞬。
“我不是，我沒有，丹姐你可別冤枉我！”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否認三連說得又快又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王丹眉梢一挑，壓根不信。
她身子往前傾了傾，那雙在圈裡出了名精明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白浩宇，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破綻：“那你怎麼就剛好能拿出一首新歌？還那麼貼切！難不成真是現場創作？”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首播間幾千萬觀眾是傻子？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邏輯清晰，首指要害。
周圍人雖然沒出聲，但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滿臉“快說快說”的表情，顯然和王丹想得一模一樣。
“……”
林念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內心卻在咆哮。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理首氣壯地告訴這些人，老孃其實有個系統，只要有人氣值就能隨時‘買’新歌啊！
【系統：宿主，小嘴巴——電療瞭解一下。】
非人的機械音在腦海裡響起，滿含警告。
林念暗罵：苟系統，你敢！你有醫療執照嗎？你就敢用電療？！死了你負責？！
【系統：本系統將為您貼心呼叫殯葬一條龍服務，綠色環保，高效快捷。】
“……”
行，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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