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字,被張禹狠狠地敲進了聊天框。
“你們知道怎麼才能聯絡到白浩宇嗎?”
資訊發出去的瞬間,整個群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三秒後,螢幕被瞬間刷爆!
“????”
“!!!!!”
“大兄弟,你當這兒是什麼地方,許願池嗎?”
“你這多少有點為難我胖虎了!”
“就是,大白天做什麼夢呢!”
“聯絡白浩宇?你以為你是誰?人家現在是被黑,但也是頂級流量啊!會搭理我們這種小蝦米?”
“哥們兒,醒醒!我們是什麼?是躲在地下室見不得光的老鼠!人家是天上的龍!就算落難,那也是龍!我們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就是啊,你找他幹嘛?給他加油打氣?別搞笑了,我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還管別人?”
“你不會想找白浩宇給你寫歌吧?你出得起那個錢嘛?”
一條條訊息,像一把把刀子,扎得人眼疼。
這些話,刻薄,但真實。
張禹剛剛燃起的熱血,被這一盆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
我在做什麼美夢呢?
我是誰?
一個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失敗者。
白浩宇憑什麼會見我?
憑我有三年的地下室住宿經驗嗎?
還是他那點自以為是的才華?
他自嘲地笑了笑,正準備打字說一句“當我沒說”。
然後像往常一樣,縮回自己的龜殼裡。
群裡的哀嚎還在繼續。
“散了散了,都別想了,回聲平臺要是倒了,我們就繼續回三大平臺當孫子唄,還能咋樣。”
“我他媽不想當孫子了,我準備回老家開個小賣部了,音樂這玩意兒,不是我們這種窮人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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